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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虽然用数字排定了位次,但从名字就可以看出,这并不是一个多么看重排名的系列。用TA编辑部的话来说,这个系列「无关排名,只关故事」。

来猜个谜语:是什么只需要占据最小的空间,但是在离开后却会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无法补上的空缺?

当法国人于2015年夏天从法甲的卡昂来到莱斯特城时,他刚刚踢了三年职业足球。而在两年之前,他还在为巴黎郊区的一个名为叙雷讷的第九级别的小俱乐部效力。

尽管在那里表现出色,但坎特仍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提速。叙雷讷离巴黎圣日耳曼很近,但在那时,大巴黎与他从未发生过联系。

而附近的其他比叙雷讷大得多的俱乐部也从未了解过坎特,包括不远的克莱枫丹。这名中场球员单纯就是被忽视了——他太瘦小,太普通了。

叙雷讷的副总经理皮埃尔·维尔在之后的一次采访里告诉BBC:「他(坎特)不为自己踢球,而是为球队踢球。」

首先是在布洛涅(一个苦苦挣扎距离巴黎160英里的次级联赛俱乐部),然后是诺曼底地区的卡昂(当时也在法乙联赛)。他们喜欢这名年轻球员,在他那里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和他在球场上展现出的无穷精力和机敏踢法相比,他的身材问题实在是无关紧要的。事实证明,这些都是坎特命运的必经之路上的一环而已:他以此为起点,一步步向上。

皮尔森和拉涅尼在莱斯特的助手莎士比亚说:「首席球探兼助理教练史蒂夫·沃尔什,是当时最力争要签下坎特的人。”

「他坚定认为,坎特会增加我们的实力——他确实补充了我们的中场实力也提高了在反击中的表现。但在当时,他必须说服克劳迪奥。」

莱斯特新帅也和当时很多其他人一样,对坎特的身体条件和身体状况很担心。但是沃尔什当时已经关注了坎特数年,而当2015年2月他第一次去法国观看卡昂与马赛的比赛,现场考察坎特时,他的疑虑就完全消除了。

卡昂的主教练加兰德注意到马赛中场球员因布拉(之后在斯托克城效力了一个赛季)单独拖后、负责球的由后向前传递,于是他安排坎特专门对因布拉进行压迫。

在这90分钟里,坎特为埃米利亚诺·萨拉(R.I.P)的扳平进球创造了机会,并且参与组织了第87分钟尼克拉斯·贝内泽的制胜一击。升班马卡昂,尽管在比赛仅剩下25分钟时还以2-0落后,但最终以3-2逆转赢下了这场比赛。

《队报》在赛后将不到1米7的的坎特称为「野兽」:「他像穿过水里的鱼一样在马赛的防守线间游走。」

这是沃尔什需要的全部。「那是我唯一一次现场看他比赛,而且我立刻就知道了我是对的。」沃尔什去年一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我们有无数关于他的球探报告,而这些全都支持了我对他的判断。」

拉涅利于2015年7月到达莱斯特后立即受到沃尔什的欢迎和招待。这个将马赫雷斯和瓦尔迪等人带到俱乐部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在拉涅利耳边重复一个人的名字:坎特。

那个赛季,法国人只缺席一场比赛,还是由于停赛,也因此卡昂巩固了他们在法甲的名次免于降级。赛季结束时,坎特是欧洲五大联赛中反抢成功次数最多的球员。

最终,拉涅利屈服于沃尔什的压力。而尽管马赛对坎特也表现了强烈的兴趣,这位24岁的球员最终还是以560万英镑的「清仓价」成为了莱斯特城球员。

并不是每个人都一开始就确切地意识到自己的收入。「我们听说这个小伙子是带着便当盒走进训练场的,」莎士比亚回忆坎特在俱乐部的第一天的情景时说。

「但是,在他踏上训练场后,就消除了所有人的疑虑。你会立即看到他的比赛阅读能力,拦截能力——这是我在中场球员中所见过的最好的——以及他可以很快地大面积覆盖。他不会给你传30码、40码远的球,但就我们的踢球方式而言,他太棒了。」

拉涅利花了些时间来确定阵容,但很快这些球员就会给莱斯特城带来无限的喜悦。

起初,瑞士国家队队长,看起来凶悍的后腰格克汗·因勒出场顺位靠前,而坎特则作为他的搭档在一旁配合。

「他需要的就是融入球队,并以他的方式带动球队。」莎士比亚补充道,「一旦他开始获得规律的出场时间,就迅速使我们的表现上了一个台阶。」

到2015年底时,坎特有多强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球迷们被莱斯特后卫们身前那永不停歇的跑动所征服:他夺回每一个球,对场上所有的带球进行拦截。专家们直呼坎特是赛季最佳签约。

「喝水哥」丹尼·德林克沃特戏称坎特为「狗皮膏药」。坎特无处不在,在球场上到处都有他的身影,以至于这使得了莱斯特王权球场的摊贩开始销售新的T恤,上面写着「一个常识:地球表面的70%被水覆盖,其余30%被坎特覆盖。」

在12月以2-1击败切尔西后,拉涅利对媒体表示:「坎特真的很棒。他总是能夺回球权,在这座球场,在其他球场,在任何一座球场里都是这样。」

在2011年《卫报》的一次采访中,荣誉等身的西班牙中场传奇哈维·阿隆索明确表达过反对的意见:「我认为抢断并不是一种什么特别的技巧。这确实是一种手段,是你不得已才诉诸的东西,但不是足球比赛自身所要求的特征……抢断是(最后)手段,你可能需要它,但它不绝应被鼓励。」

但是,坎特使抢断看起来就像艺术一般:从对手的脚下把球偷走,甚至不会侵犯到对方腿上的一根毛发。

在《星期日泰晤士报》首席足球专栏作家乔纳森·诺斯克罗夫特在关于莱斯特奇迹的《无所畏惧》一书中,记录了坎特在莱斯特的队友安迪·金一句评论。

「我简直无法理解。与其他人一样,当抢断时球会四处弹跳、难以控制。但是当坎特抢断时,球就会粘在他的脚上。」

那么,是什么让坎特如此擅长抢断球呢?莎士比亚说:「这是因为他阅读比赛、做出决策的能力;他知道何时控制步伐;他有很好的体力和拼劲。他抢断的时机……你通常不会看到他摔倒,他非常善于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位置。」

花了六个月的时间,终于,一位几年前还在踩着踏板车在布洛涅训练的球员,为自己赢得了了比他梦想中的还要多的关注和尊重。

「他很谦逊,」莎士比亚说,「他过去经常开着他的小Mini来训练。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未在家看过电视。他非常安静,但是他有灿烂而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他只是享受着足球——他只是想踢球。他的人格魅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所畏惧》中还有一个故事来自坎特在布洛涅时的旧室友Faycal Nini,他说坎特总是「好几个小时都不说一字」。而他在莱斯特也是如此。

「我尝试过用法语与坎特交谈,」金在书《无所畏惧》里说,「我会说的法语很少。如果我和马赫雷斯交谈,而这句话说的不对,他会猜到我其实想说的内容,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有些进展。对于坎特,我会说些什么,他会用法语简短地回答,然后,对话就结束了。我无从知晓他说了什么。」

那些与坎特关系密切的人解释说,将他的沉默寡言与胆怯或任何形式的虚弱等同视之是毫无疑问大错特错的。

今年夏天初开始英超的重启计划时,这名如今为切尔西效力的球员明确表示,当整个国家仍处于封锁状态,他对重返集体训练感到不满意,而是想自己单独在家练习。

对于在2013年将年轻的坎特带到卡昂并与执教他两个赛季的加兰德来说,看到他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立场并不感到奇怪。

「他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加兰德在接受采访时说,「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为此承担责任。他实际上是非常非常有主见的人。」

「他很安静,但与人们的假设相反,坎特其实很有个性。他只是以比大多数球员更为克制的方式表达自己。他很有教养,尊重他人,尊重秩序。这使他与现在的许多年轻球员不同。」

「是的,他不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是,另一方面,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是一个不断奋发图强的人。当他想让别人听到自己的看法时,他会去做。」

安静的球员会在更衣室的喧闹中存在感很低。但是莎士比亚说,看到坎特在训练场上的能力意味着他会在莱斯特迅速赢得新队友的尊重。

「有时候一些球员会有很好的性格,但其他球员也会说“我们希望你在球场上表现出色”,会问“你如何使我们作为一个团队变得更好?”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坎特可以做到这些要求。而如果优秀的球员——聪明的球员——能够迅速地被一起训练的其他球员所接受,他们将更快地进步。」

在那个赛季,莱斯特继续朝着英超冠军发起冲击,不断给人们带来惊喜,而坎特的表现和统计数据也证明了他的价值。

2月初,莱斯特在伊蒂哈德击败了在积分榜上离他们最近的曼城。当时,曼城刚刚确认主教练佩莱格里即将在本赛季结束时离开,而瓜迪奥拉已经在来曼市的路上,整个比赛的气氛十分诡异。

拉涅利什么都没变。之前莱斯特前五场比赛的首发11人又在一次站在了球场上。马赫雷斯威胁着曼城的防守,而以坎特+德沃特沃特为轴的中场则为后卫们提供了几乎无法穿透的防护——当然,这四名后卫本身也证明了自身是坚不可摧的。

罗伯特·胡特也许在那天抢占了头条:他打进两个球帮助莱斯特以3-1获胜。但数字显示,坎特仍然是那天球场上最有影响力的球员之一。

坎特不仅做出全场最多的抢断、拦截、解围(那天他的8次成功铲球使他成为本赛季英超联赛中第一个达到100次成功抢断的球员),而且也为球队的进攻提供了帮助——他的68次触球中有一半在曼城的半场,而且他也参与了莱斯特的第二个进球。

「对于我们的比赛方式——快速反击配合深度防守,坎特是扫荡、保护以及夺回球权的最理想的人选。」莎士比亚如是说。

「就他的比赛阅读能力而言,他是最出色的。对我来说,他可以为任何世界排名前六的球队效力。但是,他不仅有很多贡献——拦截,抢断等,他的动力、决心和踢球态度也使他脱颖而出。他不会像马赫雷斯那样的球员不断尝试突破过人,也不会像瓦尔迪那样在对手身后寻找机会,或者作为中场球员前插去进球。但他的在场上的作所为,真真切切地为球队发挥了巨大作用。」

坎特如此巨大的作用不可避免地使他引起了其他俱乐部的兴趣。因此,在那个夺冠的非凡赛季过后仅2个月,坎特就转会到了切尔西,留下了莱斯特队史纪录转会费(据报道为3200万英镑)。

莎士比亚说:「坎特的离开带来了我们所不希望的真空。他留下了一个我们之后从未真正填补上的巨大漏洞。」

坎特称这一转会为「梦想成真」,而对于切尔西俱乐部里将他带到西伦敦的人们来说,这确实如此。

「他是每位教练都希望招募的球员,」2016-17赛季切尔西主主帅孔蒂的助理史蒂夫·霍兰德说,「坎特能为球队带来什么?基于在他莱斯特时期所做到的一切,我们已经十分清楚了:他拥有非常强大的夺回球权的能力,跑动覆盖全场的能力以及为后防提供保护的能力。」

「不仅如此。尽管坎特不是那种能贡献大量助攻或进球的球员,但他也是一名不止于防守的非常出色的球员。他可以带球推进,并在出球上始终能做出良好的判断。」

「但是最重要的是,当你想招募一名球员加入自己的队伍时,显然你会看重他的技术、战术、身体素质等方面;但是球员的性格方面同样也非常重要。招募坎特的最大好处在于他是一个不用操心的、表现出色的球员。这是最好的类型。任何事情上你都不必要特别去处理他的情况。而且你知道,每次他上场时,你都能看到一个稳定水平的表现。这是每个教练梦寐以求的那种球员。」

关于坎特脚踏实地、随和的天性,有一个著名的故事。在他抵达切尔西后的某一天,他在一名球迷家的客厅里,吃鸡肉咖喱,在FIFA游戏里「玩自己」。

故事是这样的:在2018年9月切尔西4-1击败卡迪夫后,坎特去了圣潘克拉斯车站,打算乘坐「欧洲之星」去巴黎看看家人。但是这名切尔西中场误了火车。之后,前往国王十字当地的清真寺进行夜间祈祷。

在那儿,他遇到了阿森纳球迷Badlur Rahman Jalil,他以真正的伊斯兰方式邀请坎特到他家吃晚饭,但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坎特接受了邀请。傍晚时分,大约有8-10个他的朋友们也来到他家;在那里,他们与这位英超球星共度了大约两个小时。

「我是利物浦的球迷,其他大多数人是阿森纳球迷。坎特不仅是一名足球运动员,」那天的一位客人说,「作为穆斯林,他是我们的榜样,是一个真的好人;他让你感到亲切。他是如此谦虚;他不认为他自己对你来说是另一个层次的人。」

谦卑的天性再次让坎特迅速地被他的新队友们接纳。「在他走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得到了所有球员们的尊敬,」霍兰德说, 「首先,鉴于他在上个赛季为夺冠所做的贡献,他在那年无可争议地与莱斯特冠军阵容中的其他任何人一样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其次,还有他的行为。」

「他驾驶的汽车(坎特一直坚持用他的Mini Cooper,直到今年他才将其换成新的奔驰),他穿的衣服等等。对于一个拥有大量财富的人——这是他那个级别的英超球员的正常情况——来说,他十分谦虚和低调。加之又有着耀眼的才能,坎特立即以自己的谦逊和球场上的成就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尽管孔蒂知道坎特具有他所要寻找的特质,但霍兰德认为,直到在败给利物浦和阿森纳之后,当这位意大利主帅将阵型从开赛的4-3-3改为3-4-3时,坎特的作用才真正得以彰显。

「在他的潜意识里,孔蒂知道他有一个3-4-3阵型的安排。在季前赛中,他已经概述了坎特-马蒂奇,坎特-法布雷加斯,马蒂奇-法布雷加斯搭档踢中场二人组的潜力,因此3-4-3其实是我们考虑过的方案。」霍兰德说到。

「但是在和阿森纳的比赛结束后,我们立即调整,在那个赛季第一次用3-4-3的阵型,击败了赫尔城,然后保持这个阵型又踢了13场比赛,取得13场的连胜。在那段时间里,你可以开始看到,坎特以及他周围的那些球员,组成了一个系统;而这个系统真正发挥出了他最大的特点,并且使之成为一个很好的进攻安排。显然,从那时起,他将成为球队中非常有影响力的球员。」

尽管霍兰德已经看到过上个赛季坎特为冠军莱斯特的精彩表现,但他仍然对现在的坎特——以如此小的身板,发挥如此巨大的作用——印象深刻。

在那个赛季,切尔西的教练团队很欣赏坎特在球队中的作用:他带来了防守稳定性并「供养着」像威廉、佩德罗、阿扎尔、摩西和科斯塔这样的更具创造力的球员;但他们也看到了坎特在其他方面提高能力的潜力。

在2017年3月对阵西汉姆联的比赛中,这名中场球员再一次出色发挥。赛后阿扎尔告诉记者:「当我在球场上时,感觉他有个分身。我以为我正在和一对双胞胎一起踢球。」

切尔西主帅孔蒂则说:「我们正在某些方面努力改善他,使他成为更全面的球员。我认为他在传球上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使他的第一下传球成为向前的传球。」

之前的赛季,他在本方半场的传球准确率为86.5%而在对方半场则为78%,而这个赛季已经分别跃升至90%和86.9%。而切尔西在伦敦体育场以2-1击败西汉姆的比赛中,甚至有一刻,坎特似乎是在不断地自己给自己传球。

霍兰德指出了一个较早的例子,之前一年10月(2016年10月),在切尔西4-0主场击败曼联的比赛中,坎特夺回了皮球,侧身一闪晃过一两个球员,穿过德赫亚,将送进了底角。

「他是一名球员,他在比赛中不仅可以粉碎对手的进攻,还可以做很多其他事情。鉴于他的年龄我认为他的比赛能力甚至可以进一步发展,因为他具有这些特质。但是,当然,另一方面他在防守端非常擅长,而且这个角色对于球队来说很重要。」

赛季结束时,切尔西赢得了联赛冠军,追平了单赛季的连胜纪录(13场),打破了单赛季的胜场纪录(30场),并且达成了英超联赛历史上第二高的冠军积分(93分);而这位娇小的法国人则收获了如下的个人奖项:PFA年度球员,年度FWA足球先生和当赛季的英超最佳球员 。

最重要的是,他连续第二个赛季入选PFA年度最佳阵容——而这是对自1993年坎通纳以来首位跨俱乐部、跨赛季获得英格兰顶级联赛冠军的前场球员的应有的肯定。瓦伦西亚

「你至少需要两名拥有出色表现的能赢得比赛的球员才有可能赢得冠军。那年我们有科斯塔和阿扎尔为我们的进攻提供保障。但是另一方面,通常来说,如果你要在争冠上具有竞争力,那么避免丢球一定是更重要的事——而坎特对此至关重要(切尔西在那个赛季中只丢了33个球)。」

「他为球队带来了防守稳定性;他的贡献十分巨大,考虑到在球场上的实际比赛时间(那个赛季坎特打了35场比赛),他所扮演的角色以及他在让天才球员能无所顾虑地充分发挥这些方面——例如,阿扎尔并没有在他的位置上而丢球时,坎特就会及时出现在那儿进行补位。」

「正是坎特这样的球员使得一个团队合作成为可能。他们是将整个队伍凝聚在一起并使其发挥作用的人。」

那个赛季之后,坎特真是奖杯拿到手软:第二年随着切尔西赢得了足总杯,在2018年作为重要一员帮助法国队夺得世界杯冠军,在2019年为切尔西赢得了欧联杯冠军。再加上之前的两个英超冠军奖杯,并没有太多的球员能像坎特一样,参加过这样的奖杯陈列比赛。

最近几个赛季,在萨里和兰帕德麾下,坎特的角色有所改变。孔蒂的体系使坎特拿出了最好的表现,并使他处于中场双轴心之中,这也是使他在莱斯特和法国表现出色的原因;而萨里则将他作为单一支点,甚至担任8号位的角色。而兰帕德在本赛季因疫情中止之前使坎特位于中场三人组里靠右的位置(在他未受伤时),在那里坎特没有担负像在萨里时期那样重的进入禁区的进攻压力。

这次赛季中断似乎使兰帕德有时间重新评估自己的战术,而在英超重启后,作为单后腰,若日尼奥被坎特替换,尽管在这一位置上坎特似乎没有作为双后腰时那样的稳定性。

「确实,坎特职业生涯中最成功的三个赛季都是作为双后腰出现的,」霍兰德说, 「在莱斯特的时候,与喝水哥一起组成双后腰;在切尔西则和马蒂奇搭档,尽管有时是和法布雷加斯,而这帮助孔蒂赢得了联赛冠军。然后,在法国国家队与博格巴搭档,以几乎是4-4-2的阵型,拿下世界杯。因此,这个角色(指双后腰配置)绝对可以带给他最好的发挥。毫无疑问,他作为8号位已经发挥出7成功力,但是如果作为防守轴心的线成水平。在我看来,可以肯定地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

坎特上赛季的伤病问题对于一个以前总是踢满40+场比赛的球员来说也是不寻常的——他仅在联赛中出场22次。也许,29岁的年龄,一种不断奔跑的比赛风格带来的比大多数球员要多的的奔跑距离,使他不可避免地要经历至少一次这样残缺的赛季。

而霍兰德认为坎特的缺席毫无疑问对切尔西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们发现本赛季在防守方面,没有坎特比有坎特时要困难得多。我确信这种困难在他们时不时表现出的不稳定中得到了反映,因为从过往看,坎特是一名为球队提供稳定的防守保护的球员。」

有趣的是,去试想,如果坎特走的是一条更「传统」的生涯路线,而不是从低级别联赛默默无闻地出道,那他可能会有多么的不同。尽管霍兰德正确地指出,无法肯定地说这意味着他在技术上会更胜一筹,但他也相信「常理告诉我们,如果他在某个地方的好的青训基地里接受指导,并且年轻时就接受过一个好的,结构化的技术课程,你可以说或许他可以变得更好。」

但是霍兰德对此也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反论:「我认为坎特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得益于他的谦逊;事实上,他似乎很感激自己获得的一切,仿佛他正经历着他从未想到过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人生之旅,经历着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开始,赢得了世界杯和英超冠军。我确实认为很大一部分来源于他的出身——他的人生经历。」

「所以,是的,如果他以不同的方式开始职业生涯(如早早地在豪门出道),他可以表现得更好、更有成就,但我认为塑造他的球员身份的关键因素在于他的出身和前进道路上遭遇的挑战。」

即使到英格兰已经5年,这名球员仍然可以被认为是一个神秘的、奇妙的存在。希望兰帕德和切尔西能够尽快揭开谜底。

本文编译自The Athletic,原文作者Sarah Shephard。